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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年代
Posted on 一月 9th, 2011 at 7:58 下午 by admin

微博用多了,成段的话都讲不出了。

真是不适应,年历已翻到了2011

[转发]宪政民主也是我们这一代人的使命
Posted on 十一月 25th, 2010 at 4:48 下午 by admin

明天是蔡定剑老师的葬礼,在这里,受师弟所托,将悼文发布,希望更多的人看到,唤醒更多人的使命感。

这也许是我这个私人吐纳箱转载的为数不多的忧患之作。

 

政民主也是我们这一代人的使命

 马骁

一直都在犹豫写这样一篇文字是否必要,因为注定要铺天盖地涌现的悼念祭文会无情地将我这点文字淹没,不管你如何想要去挽留也都无济于事,就像上天带走我们的蔡老师一样。

然而我还是写了。不为文章传千古,只求慰藉有居处。

早上八点五十五分收到导师的短信:蔡老师走了。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在那一刹那我还是震惊了。虽然早在去年夏天就已经获悉蔡老师身患绝症,对于这一刻的到来早有预料,况且前天和导师通话时了解到蔡老师病情已经十分严重,心里也在想这次怕是艰难了;可是当真的发生的时候,还是难以接受。

我并不是蔡老师的亲传弟子,只不过上过他的课、听过他的讲座、给他发过邮件、跟他打过几次招呼而已;充其量不过同其他大多数学生一样,对这位名叫蔡定剑的教授怀着半尊崇半追星的心态罢了。有限的几次亲身接触,现在回想起来已然有些模糊了。

记得第一次给蔡老师发邮件是在本科的时候,那时刚刚对宪法产生兴趣,便从图书馆借了一些外国宪法的资料,参照着按照自己的理解草拟出了一部“中国宪法”。当时同期还在上着蔡老师的一门选修课,记了他的邮箱,便把这部“宪草”发了过去,没几天收到了蔡老师的回复。可惜,一次操作失误将来件全部删除,所以回复的具体内容已经记不大清了。大致上好像是这样的:

马骁:

你草拟的宪法收到。粗看,没有细读。看得出你对宪法的精神是理解的,而且理解得不错。很有意思。

谢谢。

蔡定剑

当时的感觉真是欣喜若狂!万万想不到这样一位名满天下的大教授也会给一个素昧平生的普通学生亲自回复。自那以后,我便开始了对于宪法精神的持续探索;那部自拟“宪草”今天还留着,只是这几年随时拿出来修修改改,已然没有了当初发给蔡老师时的模样。我好悔,要是仍旧保留着发邮件时的第一版,要是没有那次该死的操作失误,有多好……

后来读了研究生,上的课、听的讲座多了,“追星”迷情渐渐褪去,思辨理性慢慢滋长,对于蔡老师文字、讲演背后映衬出的宪政理念、人文情怀感受愈加深入。写论文、与人讨论,脑子里常常想起的也都是他的言说,手头经常性的参考资料总也少不了诸如《中国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宪法精解》这类著作。虽然我和蔡老师远谈不上什么交往,但一种精神上的相通透过阅读和感悟逐渐建立了起来,加之平日里和导师聊天偶尔也会谈起他,同学中又有他的弟子,所以感觉上和蔡老师好像已经很亲近了。尽管蔡老师不见得对我有印象,但“君虽不曾家园柳,一样风流系我思”,又有何碍呢?

于是便看着他接受采访,读着他的文字,直到前不久还又认认真真地读了好几遍《重论民主或为民主辩护》。说来这篇论文也是凑巧,本科时有次上课,蔡老师提起当时的那股反民主的思潮,对我们说:“我最近也在集中地阅读一些关于民主理论的经典著作,我打算写一篇文章就关于民主的基本问题做一个澄清,要把这股歪风逆转过来。文章的题目我都想好了,就叫‘为民主辩护’。”后来每当看到这篇论文时,眼前就会浮现蔡老师那带着微笑却掩不住战斗气息的脸庞。直到现在,这篇文章也是我所读到的对于民主理论的梳理最为清晰、透彻的论文;它的说理和分析,足以击溃迄今为止一切反民主的思潮。

如今,带着这样的战斗精神,蔡老师去了。我不得不说,他是一个理想主义气息非常浓厚的人。他真正是将学术作为了一种“志业”(韦伯语)而非仅仅是一个“职业”。就我眼见的,蔡老师显得似乎并不怎么“合群”。他的文章并不总是能够得到回应;开会的时候也并不总是能够被安排作大会发言,以至于他不得不通过“抢话筒”来表达自己的观点;甚至有时他遭到的一些“批评”还是蛮刺耳的。可是对于这一切,蔡老师也只是报以他那标志性的、文雅而宽厚的微笑,并不理会旁人。这样看来,一个理想主义者确实是孤独的。

可是我今天修正了这个看法。蔡老师并不是孤独,他是着急啊!病重期间他对前来探望的朋友说:“我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完”。宪政未立,民主未成,我们这个饱经沧桑的转型国家还很不完美,内忧外患依旧潜藏,作为一个如此执着而深沉地爱着自己祖国的学者,蔡老师焉能不急?

我并不是蔡老师的亲传弟子,他在我脑海中的形象更多地是通过言语、文字和声影、通过别人作为一个中介建立起来的。早上我打电话给卓琛(与我同级的蔡老师的弟子)时,电话那头已经哭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我一时语塞,匆匆安慰了她两句就挂断了。我怕说久了我也会像电话那头一样。可当我看到蔡老师在半昏迷半清醒时喃喃地说出“宪政民主是我们这一代人的使命”的时候,立时不能自抑。我是在为蔡老师的离去而流泪吗?

是的。但也不尽然。

这些年来,蔡老师为宪政、为民主、为社稷、为苍生,笔耕不辍,奔走呼号,不都是源于这份可贵可叹的使命感么?由于这使命感,他可以辞掉全国人大的副局级官员不做来当一个教书匠,可以熬通宵写文章然后第二天依旧按时给学生上课,可以毅然决然地拒绝一些毫无意义浪费时间和金钱的饭局,可以在身患绝症来日无多时比过去更加拼命地工作。我们可以算一算,从去年6月份到现在,蔡老师接受了多少次采访,写了多少篇文章,做了多少场讲演,前不久还亲自组织了代表法修改研讨会,在推动拆迁条例废旧立新会上作主题发言;就在他去世的前两天,还强撑病体兴致盎然地与来访者谈工作长达一个多小时……

上网搜索关于蔡老师病逝的新闻报道,我发现对于蔡老师的身份有两种介绍:一种是“宪法学者”,一种是“宪政学者”。我个人更加偏好于后者,因为“宪政”较之于“宪法”多了一层道德层面的勇气和良知,而这种无畏的勇气和智者的良知才更加契合蔡老师身上那种理想主义者特有的使命感。

如今,蔡老师已经去了。我想起了许多前辈曾经写过或是说过的话。比如林语堂先生《苏东坡传》的最后几句:“苏东坡已死。他的名字只是一个记忆。但是他留给我们的,是他那心灵的喜悦,是他那思想的快乐。这才是万古不朽的。”比如陈寅恪先生在王观堂先生纪念碑铭中写的:“来世不可知也,先生之著述,或有时而不彰。先生之学说,或有时而可商。惟此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历千万祀,与天壤而同久,共三光而永光。”比如伯利克里在阵亡将士葬礼中的演讲:“这就是这些人为它慷慨而战、慷慨而死的一个城邦,因为他们只要想到丧失了这个城邦,就会不寒而栗。”再比如林肯的葛底斯堡演说:“我们应该继续致力于存留在面前的伟大任务——从这些光荣的逝者身上汲取更多的献身精神,以完成他们为之作出最后贡献的事业。”……这些都已是永恒的陈迹。

可是我现在想说,虽然蔡老师肉身已逝,并且,随着时间的流淌我们今天的悲痛也注定会慢慢褪色;但蔡老师用尽生命的最后一息而依旧为之奋斗不止的事业永远不会消逝。我们今天所有的悲痛和泪水,不应只为蔡老师的离去而流露;我们更加需要去表达、去传承、去践行的,是蔡老师用他全部的生命和所有的热情铸就的使命感。宪政民主不只是蔡老师一个人的事业,也是我们每一个活着的人的事业;我们每一个人都应当和蔡老师一样,去做一个积极地历史缔造者!

蔡老师去了,他的事业与我们同在,他的使命感与我们同在!推动中国迈入现代政治文明,早日转型成为自由、民主、法治的宪政国家,实现中华民族长久的可持续发展,不仅仅是蔡老师他们这一代人的使命,更是我们这一代后辈们义不容辞的责任!无论多少艰难险阻,无论多少荆棘密布,我们要向蔡老师一样,怀着“义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气,背住因袭的重担,肩起黑暗的闸门,为子孙后代开辟一个宽阔光明的未来;我们要让蔡老师知道,他并不孤独,理想主义者不会痛苦,因为还有我们,因为我们的蔡老师永远与我们同在,我们永远与我们的蔡老师同在!

精武风云之陈真
Posted on 九月 24th, 2010 at 3:16 下午 by admin

从叶问到陈真,拳拳到肉,掌掌生风。
拿肉体在真打的就是他了吧。

虽然情节上太苍白单薄,那是导演和编剧的失职,但武打的镜头还是很生动过瘾。
子丹兄都露到这种程度了,不支持一下多过意不去呀。
话说那肩腹的肌肉块真是惊世骇俗。
不过眉眼之中真是老了。
他定是要慢慢走到幕后,做武导演或其他吧。
但有谁还能秀出这样的肌肉块打得这么生猛呢?

虽说是要强化感情戏,却是欲语还休。
感情方面的戏份够多,但是拖泥带水,词不达意,生硬刻板,反而没有《十月围城》里短短的几个镜头表达的更加深刻感人。
成就一部电影质量高下的,还是在于导演的功力啊。

据说这部片子导演导过有名的《无间道》,那也不奇怪了,这部戏里面也充斥着无间道般的迷离和断层。

但无片是以情节为中心,数个主角游走于情节之中;而本片是以个人为中心,情节为个体服务,所以无间道那种手法反是不合适的。

讲个人英雄主义,谁又讲得过好莱坞呢?不是崇洋,适当的学习和吸收还是必要的。否则这些词不达意的表述方式不仅让观众急得不行,导演的形象也下了一层。

黄秋生老戏骨,表演不露痕迹,却又气势十足。
舒淇的角色不够丰满,死得很突然,替代性强又没有个人特色。我当然明白导演画面之外的情节,但是作为一部完整的电影,这样草率地处理不算合格。
黄渤是片中的一大惊喜,那张脸一出来就充满喜感。人物刻画也很到位。

果然一部武打片想讲好故事是很难的吗?
还是在于导演吧。
甄子丹的电影还会再看的吧。只因大银幕上能这样真实痛快地展示武术的魅力的演员也没几个了。

盗梦空间
Posted on 九月 6th, 2010 at 1:58 下午 by admin

        因为之前一直听说电影叙事结构的颠覆性,有点难以理解,所以集中精神关注每一层梦境递进。还好诺兰比较清醒,我也看得大体明白。
  
  需要印证的是,柯布和妻子一起老去,漫步街头的梦境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在第几层?
  是在他和妻子陷在迷失域时给她的梦境植入意识的过程中产生的梦境吗?有人说老去是在第四层,迷失是在四层的老死之后,可是,进入迷失域时的时候,两人都是老的,之后为什么变年轻了呢?
  
  齐藤在梦境中死去漂移在迷失域,不正是柯布和妻子曾呆过的意识洪荒吗?
  为什么齐藤消失在同一个地方,却等到老得可怕时才等来了柯布,而且是年轻的柯布?
  难道迷失域不是只有一个,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迷失域?
  这样的话很多场景就不好解释了。
  况且这些场景拥有相同的出入口,应该就是同一个迷失域。
  那么在同一个时空下,为什么齐藤要等那么多年,而终于相遇的两人年纪相差悬殊?

  处在迷失域的人需要唤醒才能回到现实,怎么唤醒?
  相遇的两人,如果齐藤开枪杀了柯布,那柯布在齐藤的时空中就不存在了,又怎能陪他一起?
  除非两人都死了。
  但是镇静剂用太多的缘故,两人在梦中梦中死去,意识还是漂移在迷失域。
  或者时间到了,或者筑梦团队采用医学手段去除了镇静剂的影响?然后死去的两人同时回到了现实。
  或许只有柯布了解如何从迷失域中解脱。
  
  而齐藤年纪比柯布老那么多,或许可以解释为齐藤在上一层梦境中死得比较早,等柯布进入迷失域的时候,对于早已到达的齐藤而言已经过了很多年。可是,迷失域的时间不是无穷尽的吗?
  
  从梦境环环相扣的内容和内在的逻辑性看,柯布还是回到了现实中。
  那个旋转的陀螺终于是要停下来祝福内心得到解放的柯布。
  
  建立在复杂的梦境结构上的内容其实是对人内心的求解和释放。
  无论是放不下对妻子欠疚之情的柯布还是活在父亲影子下的费舍尔。通过这一场梦境冒险,他们都摆脱了痛苦的过去,重入现实。
  
  看完电影出来,已是静得可怕的深夜,暗黄的路灯独自闪烁。我问老星,这是不是一重梦境?
  这几十年的碌碌生活,对于上一重上上一重梦境来说,岂不是分秒之间?
  现时的死去是上一重梦境的醒来。生生不息。
  如此真实的存在究竟是什么?
  时间空间又有何实质意义?
  
  或许终极意义在于人本身,内心的自由。


Posted on 八月 5th, 2010 at 1:45 下午 by admin

去年热,六月份的时候就在帮老星擦痱子粉了;今年,到目前为止最热的也就是上周——已经七月底了。

是日子太快,还是我反应迟钝?

深夜倚着老星回家的时候,夜色阑静,清凉如水,我有些惶惑,是不是已经秋天了?老星不以为然,夏天还要好久呢。

皮肤上的阳光仍旧炽热刺痛,空气里仍旧充斥汗湿的躁动,可我分明感受到了丝丝秋风的飒爽,大片的绿叶张扬着最后的盛夏。我还没有看清,来不及珍惜,就已错过这场繁华似锦。

日子太快,我要怎么样来珍惜?
连续三个晚上到凌晨一点,趴在床上追看从天涯MM那里拷的电子书,虽然第二天一早仍要上班。老星抢我手里的IPAD,迫我早些睡觉。我凶悍地挡他,恍如年少。

《那些回不去的时光》书名就无限的柔情和伤感。每个人都会经历的童年,恣意生长的青春,只能怀念。无法挽留。不一定精彩,却绝对动人。曾经我以为不记得,或许早已忘记。却在一个瞬间穿越、沉沦。

总是要过去很久方能体会,早先以为的平淡其实并不平淡。爱一直在。

曾经说过,要对十年前的我说谢谢,那时的隐忍和努力长成今天的我,而现在的我,也要努力争取十年后的感谢。

唐山大地震
Posted on 七月 31st, 2010 at 4:38 下午 by admin

        其实冯导的戏我一直不愿意花钱去电影院看。这次实在是耀莱的兑换券差一天要过期了,一定要去电影院看。查影片排期,全天基本都是唐山大地震的场,同档期的电影也没有值得一看。只好选了它。将来五亿的票房应该也有我们这四张的份量。
  
  号称是悲情悲壮哭点多,我认真的准备了面纸巾,开场前分给朋友们,结果也没有用上。该哭了吧该哭了吧?每一个可能引发情感共鸣的场景,每一次剧中人的泪如泉涌,心里就问自己,该哭了吧?可是最后都没有能够引爆。
  
  徐帆是一个好演员,可是她的表演痕迹过重,每每她的情绪崩溃,我都觉得好笑。这个人物,情感应是更隐忍的。
  
  陈道明,真是演戏精到骨子里了。他的表演不露一丝痕迹。举手投足,眼神言语,情绪爆发,无不真实真诚。从围城到康熙到现在,他塑造了太多经典的人物,作为中国最贵演员,他当之无愧,当然,还有他的人品和格调,也是年经演员应该学习的。
  
  其他人物没有太多印象了。整体感觉杂且乱,没有讲清楚。
  号称科技含量很高的地震场景也蜻蜓点水匆忙带过,实在有负电影的名字。哪怕有十几年前的泰坦尼克号一半的功夫在也不至于让人如此失望。
  
  这是一段承载几代人沉痛记忆并且时常会被人忆起的历史,真实悲痛却又挣扎着希望,时刻敲打着国人的灵魂。
  但,当我在影院里看见颤巍巍的白发老人被搀扶着进来,面色凝重,却又充满期待时,我就想,冯导他应该更认真些的。

最近
Posted on 六月 18th, 2010 at 11:41 下午 by admin

最近有很多教训。

1、早动手,勿拖拉。

2、对话的前提是平等。

3、信任的前提是值得信任。

4、学会拒绝。

5、承诺是给自己的枷锁。

6、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7、表现不及时不如不表现。

8、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9、事前勤思量,事后勿回望。

10、坚持到最后一刻。

 

以下看世界杯的感悟:

1、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否则成不了事,最后不被别人当回事。(西班牙——瑞士)

2、有勇气、有毅力,不气馁、不放弃,坚持到底,就是胜利。坚强的灵魂给对手以震慑,以自尊赢得尊重,哪怕输了结果,同样赢了比赛。(朝鲜——巴西)

3、机会总是给有准备的人。花开的绚丽离不开根系的滋养,梅西是这四个球的功臣。实力就是实力,无须自谦。整体是系统的,评价要全面,前锋的勇猛掩盖不了后防的脆弱。(阿根廷——韩国)

准备继续FOLLOW阿根廷、西班牙、巴西和朝鲜的比赛。一个是最帅的、一个是最贵的、一个是最有争议的,还有一个,让我想起了历史的沧桑和曾经的信仰。

勿忘初衷
Posted on 五月 29th, 2010 at 11:05 上午 by admin

是否常常纠结于外界的纷扰而忽略了自身的内省?

是否常常游离于境遇的繁杂而背弃了最初的渴望?

是否常常耽碍于世事的虚妄而塞听了内心的呼喊?

也许,常常。

很多时候,我们本着善良的初衷和美好的期待而为或不为,人事的演化和变动却常常偏离预设的轨道,滑向毫无预期和难以把握。短暂的人生充斥着变量,激烈动荡。小小的自我在世俗的洪流中漂泊,迷失了目标也无所依靠。

要如何推进和应对?如何与人为善、保持本我本色和本真?

我看到了问题却找不到答案。也许直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刻,回望生命最初的光华,人生长长的画卷片刻展开,无论爱与恨、善与恶、对与错,我看得到那个初试啼声的婴儿眼中的光彩。

生命轮回、命运交错。你会在自己的墓志铭上留下什么?

能量守恒定律不仅仅适用于自然界。愈快乐愈悲伤,繁华落尽是惆怅。

好运气总会斗转星移,幸福也不是嗟来之食。

人生之后,是什么?

PS  小记一下:听了硕博答辩,和师长们吃喝唱歌,东方红、同一首歌。李老师唱女人花,王老师手舞足蹈。昨晚欢送会在钱柜停留了六小时。姚从美国学成归来、谢只会唱德文歌、王展示最高院主持风采、伪娘马唱月半弯要去二中院,刘老师唱歌最好听。

不靠谱和靠谱
Posted on 五月 20th, 2010 at 9:41 下午 by admin

QQ星座不靠谱,说我今天的幸运色是紫红色。我巴巴的穿了紫色的上衣,期待看到什么幸运。

结果上午刚到学校就进了校医院,然后刚回到宿舍就撞上了阳台上的玻璃门。整个脑门和鼻子都撞成了青紫。

气啊,我明明知道阳台是有玻璃门的呀。我明明每次都会推开的呀。今天竟然直接冲上去。真是晕菜了。

三妈的星座也不靠谱,说我五月份有大桃花,目前只有烂桃花,真是生活的困扰。

所以,星座真是不靠谱。紫红色也不靠谱。

PS:夏日盛放,路边一丛丛的月季开得热热闹闹,精神十足,开得人满心欢喜哇。

阳光灿烂,鲜花盛开,空气里弥散着诱人的花香,到处生机勃勃的景象,是这个季节最美好的事情之一吧。

最近的事
Posted on 五月 12th, 2010 at 5:00 下午 by admin

4月23日,六七个博同去植物园春游(第七个是顾大哥好晚来又走得匆忙,算他半个)。四男两女,欢声笑语,有照片为记,略去不表。值得一记的是罗班长的手机丢了,就在湖边拱桥旁,而且是我给他拍照的时候丢的,哀悼下再自责下。

还有颇为搞笑的开场是我们浩浩荡荡地买了票进了园,转了大半圈发现不对头。植物园人的好少啊。

湖呢?建新问,我记得植物园有个挺大的湖呀。潘潘说,还没到吧,咱们从另一个门进来的嘛。那桃树呢?我记得有很多桃树会开花的呀。我问。他们说,没到呢。转过去就到了吧。

然后转啊转啊发现就到了出口。问尾随我们的一对母女,人家说,我们也找不到路才一直跟你们来的嘛。问保安,人家说,这里是中科院植物园。北京植物园在对面。。然后顾大哥在电话里笑我们,你们几个说啥也是老北京了,植物园也来过不止一次两次了……好吧。博士们的智商不过如此。

 

五一第一天。老星早上八点回家倒头就睡下午五点才起,如果不是TIANYE和CAO来玩,恐要继续昏睡下去。聊到凌晨一点,朋友离开,老星又跑去公司。

五一第二天。十点出发去昌平参加狐和小小睿的喜宴,堵在八达岭两三个小时,迟到了四十分钟,然后发现我们还是早到的。吃到一半,微笑要赶火车,树要陪老妈,我们顺便蹭车回城。嗯,警车闯红灯理直气壮。BY THE WAY,树升到市局了。还有,答应微笑在她去加拿大前请她吃饭的,记下,免得又忘记。然后陪老星去中关村买东西,然后去探望悲壮地被藏獒咬了一大口的WIND,哎哟,腿上那伤口看得我心惊胆战(在我积极的广播之下,应该已有数人陆续去看望他,WIND你得谢谢我)。然后和李师兄吃晚饭。然后老星又跑去公司。

五一第三天。老星又跑去公司。

流水账五一节日情况是为了让老星愧疚他多么的无视我。而我又是多么宽容和大度啊。呵呵

还有今年没有看到玉渊潭的樱花不知它们有没有想念我。

PS:流水账风格来自小敏同学。不过,显然我未得要领。下次继续。

夏天,啪的一下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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